他们都已经灭了两诏了,其余几个诏要是还反应不过来,那这几个诏根本不可能与蒙舍诏共存这么久。
“此地易守难攻,我们先据城而守吧。”
陈茵昨日便命人详细地打探了城中的情况,她知道,他们手中这点人,要出城与爨氏家族以及三诏决战不容易,但据城而守,却不成问题。
只要他们能够守上一阵子,吸引爨氏和三诏全部的注意力,李令月军和苏定方军就能够伺机与他们一起包抄敌人。
这一环,原也在计划之中。
爨氏家族与三诏太过分散,一个个找上门与他们干仗实在是太麻烦了。若能将他们聚集到一处,该歼灭的歼灭,该招降的招降,倒也省了唐军的功夫。
只是,当陈茵和逻盛当真被围困在邆赕的都城中时,他们的心情还是有些沉重。
现在,可当真是人为刀俎,他们为鱼肉了。
倘若援军不能及时赶到,他们怕是当真要遭殃。
昨日,他们还是猎人,一步步将邆赕诏逼入陷阱之中,今日,他们忽然间就从猎人变成了猎物。这其间的落差,叫他们一时半会儿难以适应。
陈茵倒是很快就调整过来了,她安慰逻盛:“太女殿下说过不会让我们久等的,我信殿下。”
“我也信殿下……”逻盛扯动嘴角,露出一丝笑容,只是这笑容未达眼底。
他知道,他在进行一场豪赌。
从他决定接受陈茵的提议与大唐合作开始,他便只能信任“大唐的太女殿下”,无法再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