逻盛满口答应。现在这地界上,李令月的身份最高,自然是她说了算。
李令月率领大军赶了这么些日子的路,一路上餐风宿露的,眼下总算是能够睡个安稳觉了。
翌日,逻盛手底下的将士们钦点人头和俘虏时发现,他们虽然将爨氏的主将留下了,但三诏的主将中,居然跑了一个。
逻盛在李令月面前露出了惭愧之色:“怪我!要不是我一门心思盯着那爨氏的主将,也不会让那人跑了。”
“不必在意,不过一条杂鱼而已,跑了就跑了吧。爨氏和三诏的大部分军队死的死,降的降,他难道还能翻出什么风浪不成?”
李令月道:“围剿五诏余孽的工作自然要持续进行,不过,当务之急,还是要尽快安抚好云南的民心,不要再让周围的百姓们惶惶不可终日。”
云南老百姓的幸福感低了,不仅容易出乱子,李令月也会被系统倒扣积分。
这一点,李令月看得十分明白。
逻盛应了一声,道:“太女殿下果然如传言中说的那样,是一位仁慈的主君。”
她对普通百姓都那么温和,在她手底下做事,想来体验不会太差。
两人将云南各地的重要政务梳理了一番,又过了几日,姗姗来迟的苏定方处终于传来了好消息。
意图逃往南方诸国的爨氏家主和几个王,可谓是一头扎进了苏定方的怀抱中。
苏定方毫不客气地将这些人尽数打包好了,送到了李令月的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