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最后头的上官婉儿,顺手关上了门,并亲自在门外守着。
门内,无需再顾忌什么的武皇反唇相讥:“你该生气,那朕就不该生气吗?你可知,先前大食大军围攻北天竺时,你孤身一人陷在北天竺,朕又是什么心情?!朕明明都派人快马加鞭召你回来了,你却置若罔闻!”
李令月听了这话,语气不由弱了下去:“我手头有军队在呢,并非孤身一人陷在北天竺……”
“是啊,你带着你麾下那点人,就要跟五十万敌军硬碰硬!”
“他们虚报了人数,实际上远远没有五十万大军那么多。我可以凭借地利阻拦他们一时,等待吐蕃援军的到来!我也是经过评估,觉得有胜算,才决定留在北天竺的。我并没有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!”李令月求生欲极强地说道。
武皇将眼睛一眯:“横竖你如今翅膀硬了,连朕也管不了你了!朕在长安城中日日为你悬着心,你在边关,过得可真痛快啊!朕如今,不过是让你也尝尝朕尝过的滋味儿罢了!”
李令月:“……”
好吧,武皇这么一说,她还真的没办法反驳武皇什么。毕竟,是她理亏在先。
“你如今,不过为朕的‘病情’担心了十数日,朕却为你担心了数月之久!你有何颜面来质问朕?!”
李令月:“……”
这话好有道理哦,她没法反驳。
眼见着武皇还要继续发飙,李令月像幼时一样,拉住了她的衣袖:“阿娘,您消消气,有什么话,咱们慢慢说。若是您气坏了身子,可就不好了。”
说完这番话后,李令月又亲手为武皇斟了杯茶——这茶,自然也是经过改良的,气味醇香,色泽莹润,深得武皇喜欢。
李令月这幅谄媚狗腿的样子,简直与平日里的她大相径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