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阿娘!”李令月忽然又对她说道:“我这些天忙着赶路,生怕赶不及回来见你,我这一路上都没有洗过澡……”
武皇:“……”
武皇白了自己女儿一眼:“你再脏,难道朕还能嫌弃你不成?”
“不,我只是想说,既然咱们面也见过了,旧也叙过了。是不是可以让我去沐浴更衣了?要不然,我难受,你也难受不是?”
李令月半点儿不和武皇见外,她在紫宸殿中,就像是在自己的东宫之中一般自在:“我听婉儿说,您早早就为我备下了洗漱之物和吃食?”
武皇挥了挥手:“快去吧!你的衣物就在你往日沐浴的池子中。”说着,她又盯着李令月瞅了瞅:“衣裳的尺寸是比照你往年的身量裁的,也不知如今是不是还合身。”
“我这些年在吐蕃,时常吃肉、饮奶,与四五年前相比壮实了些。哎,真担心阿娘为我准备的衣裳小了,穿不下了。”
“朕让身边的宫女为你取一套朕的常服来,若朕给你准备的衣裳果真不合身了,你就暂且先穿朕的衣服。待会儿让尚服局的人重新为你量一量身段儿,赶制几身合身的衣裳出来。”
“多谢阿娘!我就知道,阿娘对我最好了!”
李令月趁着武皇不备,凑到武皇身边亲了她一口。
武皇先是一愣,而后捂着自己的脸颊,看着一击即中后迅速撤离的李令月,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都多大的人了,还这般爱撒娇……”
她又想了想平日里两小只一个比一个爱撒娇的模样,不由低着头轻笑道:“我可算是知道,晏儿和清儿那副表现究竟是随了谁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