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礼,昨儿个朕与令月忙着操持献虏仪式,没顾得上你们。你们在席间可有什么想法?”
作为未来的继承人,即使李晏和李清年纪尚小,像昨天那种场合,他们也是要出席的。
“唔……大食人,很怪。”李清歪着脑袋想了一阵:“他们虽然被抓了,但眼神还是很凶。阿娘,为什么他们输了,还是这么凶啊?”
“清儿觉得呢。如果晏儿赢了你,在你面前狠狠嘲讽你,你会不会对他服输?”
“当然不会!”李清挥舞着小拳头,虎视眈眈地盯着李晏:“我要是输了,我下一回肯定要加倍赢回来!”
李晏若有所思:“所以,这就是原因吗?尽管这次大食输给了我们,但他们下次还想着赢回来……”
李令月见两个孩子陷入了思索之中,并未打扰他们。
无论是武皇还是她,在教导两个孩子时,多以引导为主。
她们不会给他们一个“标准答案”,而很多事情,也没有“标准答案”。
“阿娘,大食是我们的敌人吗?”回过神来的李晏又提出了新的问题:“有很多国家来大周朝拜阿婆,并向阿婆俯首称臣,这些国家对我大周来说,是‘自己人’吗?”
李令月摸了摸李晏的头:“大食并不是我大周的敌人,但这一次,他们确实站在了与我大周敌对的立场上。至于那些来我大周朝拜的小国国君,他们现在对我大周来说,的确是‘自己人’。可他们毕竟与我们是不同的国家,往后,也难保他们会不会因为自身的利益,而选择站在我们的对立面。”
“好复杂呀……”李清皱着一张小脸说道:“跟我们好的那些国家,就不能一直跟我们好下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