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外,有大食在一侧虎视眈眈,周围不少小国都在观望,有一些小国就在我大周与大食之间做墙头草。朕又不是老糊涂了,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昏头?你竟然拿‘李隆基’与朕比!”
“阿娘心中有成算就好,我也不过白提醒阿娘一句罢了。‘李隆基’那小子就是个没有定力的,他怎配与我阿娘相提并论?他连给我阿娘提鞋都不够格!”
李令月见目的达到,便开始熟练地给武皇顺起了毛:“阿娘,你快消消气,否则皱纹都要出来了!我阿娘保养得这么好,可不能因为一时生气而毁了之前的成果啊。”
武皇瞪着李令月,不住在心中念叨着,亲生的,这是亲生的……
最终,她还是没忍住:“你若是真不想让朕生气,就别再提什么皱纹不皱纹的了!”
“哎,最近我在阿娘这里是愈发没有地位了,阿娘怎么总是嫌弃我?”李令月故作可怜地道。
“知道朕嫌弃你,就少与朕嘴贫!”武皇将一沓奏疏推到了她的面前:“有这功夫,不如多来帮朕处理几件公务!”
李令月如临大敌地看着这沓奏疏。
奏疏,真是她的毕生之敌!
……
大周刚刚举行完献俘仪式,波斯末代王子卑路斯和他的儿子泥捏师就按捺不住了。
当武皇听到这对父子求见自己时,她并不感到意外。
“让他们进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