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种地方没有碘伏,也没有75的酒精,更没有可用的医用纱布。
只能先拿干净的布条凑合一下。
至于用什么消毒,秋白露已经想好到了。
“我的荣幸。”
尽管不爽秋白露亲自上手给陌生人治疗,但丹尼尔不会违背秋白露本人的意愿,他笑眯眯的找出基恩家里本打算用来制新衣的布料,一拉一扯把它们撕成一条一条,没有给基恩留下任何完整的布料。
秋白露看着堆在桌子上一坨那么多的布料,很想说用不上那么多。
可看丹尼尔撕得高兴,像只拆家的哈士奇,秋白露就不说是什么了,毕竟小动物爱撕东西是多么正常的事情。
“水来了。”
基恩身型很高大,不同于利亚姆和丹尼尔匀称却不乏力量的体型,他就像只充满力量的蛮牛一般,浑身上下都是腱子肉,端着水冲进房间的动作风风火火。
秋白露还见他撞了一下门,‘哐’的一声,听起来有些痛,但他和没事人一样继续往房间里冲,铛的一下就把水盆放到秋白露面前的桌子上,水还意外的没有溅出来。
“还有什么需要的吗?”
端来了水,基恩还有些惴惴不安,似乎不做些什么就安静不下来。
但秋白露无心去安抚他的情绪,她道:“没有了,接下来交给我。”
说完,她双手合十对着水盆闭上了眼睛,在心里随时念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