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婶铺完床看了二人一眼,走到门槛边上时,又神情复杂地回过头。
她犹豫一番,终归还是开了口:“姑娘,这个地方不好,待明日天亮后,就快些离开吧,再也不要来了。”
说罢,梨婶急忙离开。
澜意与暮云对望一眼,皆在想梨婶说的话。
“这个地方不好?”澜意重复一遍,“她为何这么说?”
她们心里也只有猜测,暮云道:“许是梨婶觉得,姑娘不该来这种地方受苦吧?”
澜意也只能这么想,由暮云帮着脱了衣衫,睡在了床的最里侧,暮云吹了灯,二人看着漆黑一片的屋子,最终还是合上了眼。
第二日的阳光无比刺眼,屋外也喧哗声不断,吵醒了澜意和暮云。
澜意睁开眼,坐起身问:“外面这是怎么了?”
暮云同样不解,“奴婢去问问。”
说着,她就急急忙忙要穿鞋,澜意打断她,“算了,别着急,我们先去洗脸。”
暮云轻声应着,穿好衣服和鞋服侍澜意穿衣。
二人穿戴整齐地走出侧屋,陈奇、陈思在不远处练功,祁宥靠着双手环绕抱在胸前,靠着墙壁发呆,刚要出门的梨婶看到她们,脸上很快就挂了笑。
“二位姑娘,水在厨房那边。”梨婶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。
“梨婶,我想问外面为何如此喧哗,是有什么事吗?”澜意问道。
暮云也跟着点头。
梨婶笑容一僵,刚想敷衍几句,严婆婆就从正屋走了出来,一手牵着孙子一手牵着孙女,扬声道:“因为今日我们村子办喜事,李姑娘,你们要不再多留一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