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不会!”澜诚撇嘴。
怪只能怪澜心太诚实,扯了扯澜诚的衣角,说:“五姐,去年你就吃醉了酒,还是二哥将你背到山下的。二哥那会子因为背你累着了,导致第二日都晚起了。”
和润与大姑娘澜惠一样大,都是二十又三的年岁,在读书上刻苦用功,从未晚起过。
今春春闱放榜,和润中二甲十三名,授户部主事一职,以待观察。
澜意记得,前世她过完生辰没多久,和润就外放做淮安府治下的桃源县知县了。
澜诚闻言讪讪低下头,用手摸着发髻上的鎏金点翠钗,“我今日少喝点酒就成了。”
只要能出门,不困在四四方方的宅院,澜诚心里就高兴。
她掀起车帘,一阵秋风袭来,遍地清香拂过她的鼻尖,她闭目闻了闻,感叹道:“还是外面的花香闻着舒服,清新又自然,比府上花园里的花香多了。”
结果下一瞬,她看到一个极其讨厌的身影骑马路过,朝她挤眉弄眼。
澜诚气得直接放下帘子,“真是晦气!”
“呸呸呸,逢年过节的,可不能说这种话。”澜意下意识道。
“五姐,你看到什么了?”澜心好奇问。
“什么都没有看到!”澜诚气鼓鼓地别过头去。
澜意但笑不语,掀起另一边车帘,看到了慕琛和徐瑾容骑马经过的身影。
她顿时明白了澜诚为何如此。
“徐二公子出现在这里,令你心情烦闷,是吗?”澜意明知故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