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痛苦地嚎叫一声,一直抱着双腿。
慕琛吩咐附近的锦衣卫,“快将贾川抬起来,送到最近的村庄里,惊鸿,速去叫大夫过来。”
一直跟在慕琛不远处的惊鸿拱手应是,板着一张脸上了马,飞快离开此处。
闻讯赶来的顾维之与陆鹤淮看到此情此景,不免纳闷。
顾维之一直盯着痛苦不堪的贾川,见他面色狰狞,不由得把目光转向不远处破裂的栏杆。
这栏杆一向坚固,不可能因碰撞而松动。
除非——是有人动了手脚。
他凝眸观察四周,试图找出可疑人物。
陆鹤淮纳罕问:“殿下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…
…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澜意不解,坐在院中的秋千架上,仰着头问坐在院墙上的慕琛。
自从那日爬过墙头,与澜意关系越来越亲近后,慕琛的胆子变得更大,只要想找澜意,他就不管什么白天黑夜。
慕琛将事情的经过跟澜意说得清清楚楚,最后说:“好在大夫去得及时,他只伤到了腿,休养几日便好了。”
他的眸光暗淡无色,反思道:“我也不知我当时是怎么了,明明没有用多大的力,他却被我踹出去,倒在了地上。此事因我而起,都是我的错,待贾川伤好,我必登门谢罪。”
澜意沉思想了想,总觉着这件事有蹊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