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诚与澜心乖巧应声是,没再多言。
站在最前方的罗老夫人回头看了澜清一眼,赞许道:“澜清说得对,就像燕王殿下虽与咱们是血亲,但咱们也不能对他失了敬意。”
李太师捋一捋胡子,附和罗老夫人,说:“是啊,为人臣子的,都该谨慎做事。燕王殿下叫我一声外祖父,是他顾念与我之间的血亲,我对他直呼其名,就是僭越犯上了。”
“啊!所以祖父叫琦表哥为五郎!”澜诚接话道。
江夫人闻言笑着用手戳了戳澜诚的脑门,“就你机灵。”
澜诚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,一脸轻松。
说话间,众人忽听清脆的马蹄声,不约而同看向前方。
入目即使马车旁灯笼上的“楚”字,马车富丽堂皇,精致的装饰物耀眼夺目,马车前有六七个小厮开道,侍女持手提灯笼等用具走在其后。
四周百姓纷纷退避,却忍不住偷偷抬眼观看,想一睹这样的盛况。
赶车的车夫还是钟叔,澜意与钟叔关系亲近,询问了祖父祖母的意见,得到同意后便将他带去了楚王府。
钟叔拿出车凳,先让暮云和拒霜下马车。
二女站稳后,一齐扶着澜意下马车,慕琛紧跟其后。
李家众人见状连忙走上前去,向他们二人见礼,道:“见过楚王、楚王妃。”
面对自己长辈行礼,澜意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,先去将自己母亲沈夫人搀扶起来,再与慕琛一齐将李太师夫妇搀扶起身,道:“大家一见到我便行礼,真是折煞我了。”
李太师摆摆手,“礼不可废,先君臣后祖孙。”
三老爷向前一步,看看慕琛又看看澜意,说:“是啊,如今我的澜意身份不一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