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老爷面色一晒,向慕琛介绍江朝光:“这是我内侄,名朝光,字向阳,去岁刚过加冠。”
二老爷的内侄即江夫人的娘家侄子,慕琛自是知道他姓江的,客气地叫了一声表哥。
江朝光摆摆手,连称不敢。
“你是澜意的表兄,我自然是要随澜意叫你一声表兄了。”慕琛解释道。
江朝光年轻,没那么多忌讳,见慕琛说得真诚,便道:“好啊,以表亲近,我也不殿下来殿下去的,就随长辈们一齐唤你六郎吧。”
“好了。”李太师轻咳一声,带着他们往前院待客厅去,道:“光说话有什么意思,还是要配上好酒才痛快。”
二老爷的反应是最快的,李太师刚说完话,他就哈哈大笑跟上李太师:“父亲说得极是。”
“不过呀。”二老爷斜看慕琛一眼,“小心别把咱们四姑爷灌醉了,不然澜意知道了得跟我们闹。”
“澜意哪里会无理取闹了?”作为澜意的父亲,三老爷了解澜意本性,但容不得自己兄弟在慕琛面前这样说澜意。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,他就怕慕琛觉得澜意脾气不好,又不尊重长辈。
“对对对,我一时高兴说错了话,三弟莫要怪罪!”二老爷回过神来,连忙数落自己的不是。
“澜意是好姑娘,你莫要辜负了她,知道吗?”许久未开口的四老爷忽然道。
慕琛点头不迭,停下步伐,目光依次看向周围众人,许诺道:“我慕琛此生,若有负李澜意,便遭受天打雷劈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李太师和二老爷和颜悦色地看着他,三老爷总想从话中挑出一些刺来,面色纠结,而四老爷感慨万
千,最终默默点了头。
江朝光是个说话没忌讳的,“生死之事谁又能预料?太假太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