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气有何用?”张巧萍抬眼看她,用绣帕擦拭自己的手指,说:“还不如想着该如何攀高枝。”
话音刚落,她便带着自己的贴身侍女走了。
张巧茹气得直跺脚,“你是个什么东西?无非仗着自己姨娘得宠,竟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?”
张巧荷懒得搭理她,整理着自己发髻上的发饰。
“大姐,你也无视我?”张巧茹问。
张巧荷点头,“你若有本事,自己去争啊?何必在这里气得发抖?”
碍于礼教,张巧茹虽嚣张跋扈,但也不敢骂这个异母姐姐,免得给自己增添不必要的烦忧。
她冷哼一声,带着侍女离开了。
张巧荷没把张巧茹的反应看在眼里,回头看了一眼自家房门,跟侍女春儿说:“都是商户之女,谁又比谁高贵呢?她天天仗着自己是太太生的在家中作威作福,看有谁真的搭理她了?”
小春含笑说:“姑娘聪慧。”
“我哪里聪慧了?是她太愚蠢。”张巧荷道,“出了这个门子,谁会把我们这种商户当回事?”
“姑娘还是有机会的,方才楚王殿下好像看了您一眼呢。”小春歪着头。
“是吗?”张巧荷拧着绣帕,心里浮想联翩,道:“那我可要加把劲。”
…
…
一到室内,澜意就让屋内其余侍女退去,留下她们的贴身侍女,再急急忙忙命暮云和拒霜给澜惠解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