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……你故意让张二姑娘在我们面前说出实情,又知张老爷不会真的责罚她们二人,必会将其送去庄子里。你再悄悄买通押送她们去庄子的奴仆,让奴仆在庄子里找令堂生前的好友,查清此事?”澜意根据张巧荷所说的话分析道。
张巧荷点头承认,“诚如王妃所言。”
“看来我这庄子还是去对了。”澜意眼底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笑意。
“王妃何时去过庄子?”张巧荷的眼泪干涸,痴痴呆呆问。
“你无需知道。”澜意讳莫高深道,“或许,我要做的这件事,也能帮了你的忙。”
张巧荷捏紧手帕,身子往前倾,问:“王妃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?”
“并无。”澜意摇着头,“届时你只需说出你的怀疑即可。”
澜意没等张巧荷回话,而是望了望即将下山的太阳,感叹一声:“天马上要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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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日下午虽然发生了极为尴尬的事,奈何张老爷脸皮厚,能够嬉皮笑脸地给慕琛和澜意办一场接风洗尘宴。
慕琛本是不想去的,遭到澜意瞪的一眼,立刻乖乖去了,并且跟张老爷说了些客套话。
二人一同畅饮,时不时谈话家常。
宴上男女分席而坐,澜意坐在了主桌。
张老太太因为身子不爽利,便在屋中静养,所以张太太和澜惠一左一右坐在澜意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