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让我好好休养,以待来日。我当时不明白,现在我明白了。”淡风目光坚韧,“我身上的伤,足以证明张用坞品行不端,对人非打即骂,更能助姑娘和离。”
张用坞不屑地嗤笑一声,“你一个小小侍女的命,无足轻重。”
“是人皆有命,从不分高低贵贱!”苏尚卿反驳道。
王知府拿案板拍着桌子,怒斥道:“张用坞,你的眼里还有没有王法?奴仆的命也算命,若你殴打奴仆致死,足以让你遭受牢狱之刑!”
“那又如何。”张用坞不以为然,“我把她给杀了,曝尸荒野,你们还能知道真相吗?”
“阴险狡诈,你!”苏尚卿气得舌头都要打结了。
“我什么我?”张用坞挑衅道,“你贫贱出身,幼时承蒙我家送你一口吃的,才得以长大成人,怎的,如今倒要反咬我一口吗?”
澜意揉揉耳朵,一脸的不耐烦。
慕琛明白她的意思,道:“把他嘴巴堵了,省得他又说出污言秽语,脏了我的耳朵。”
王知府下意识应声是,扬手吩咐堂上的官吏,让他们将张用坞的嘴巴堵上。
张用坞眼睛瞪得很大,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只能不断呜咽叫着。
“王县令,不知这和离可否判得?”耳根子终于清
净不少,澜意赶紧提起正事来。
“判得、判得。”王知府连连点头,将官府印章盖到和离文书上,请澜惠盖手印,再命官吏强行让张用坞盖上手印。
看着文书上的手印,澜意心里颇为满意,含笑看向张太太,问:“现在,我大姐还算是你们张家的人吗?”
张太太百口莫辩。
澜意提起桌上的茶杯,小酌一口,道:“张大姑娘,有冤说冤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