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小的一张脸上,竟也浮现出一丝愠色,说:“他是个坏人,我再也不要搭理他了!”
澜惠欲言又止。
澜意朝澜惠使了个眼色,澜惠这才点点头,附和一声,“是啊,以后再也不搭理他了。”
“母亲要笑。”雯姐儿用手扬着澜惠的嘴角,企图让澜惠笑起来,但浑然不知几滴清泪落在了她的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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澜意心疼姐姐,害怕澜惠连夜赶路会精神不济,打算等澜惠休息好再离开荆州。
她本次出行,先走水路再走陆路,走了二十来日,只为早点见到澜惠。
同时,她打算带着澜惠顺路看望在汝宁府当通判的明润,将张家的消息系数告知明润。
之后再去淮安看望外祖一家,顺道去桃源县与和润夫妇叙旧。
慕琛站在张家大门口,看着奴仆将东西搬来搬去,挑眉问澜意:“这路线你是一早就计划好的吧?”
“还真不是。”澜意摇头,当时她只想快些来到荆州,再将澜惠接回去,根本没有闲情去拜访明润夫妇。
“哦?”慕琛看过去,问。
“大姐能与张用坞和离,离开张家,我心里高兴,所以临时起意,想
带你去看我的亲人。”澜意撇过头去,嘟囔道:“都怪你选的好日子!二哥因为桃源县公务繁忙抽不开身,二嫂才有身孕不可颠簸,外祖父又因为倒春寒染了风寒,就大哥大嫂从汝宁赶来观礼。”
“好好好,都怪我。”慕琛无奈一笑,他还想狡辩,“可那是礼部定的吉日啊!”
澜意不吃他这一套,瞪他一眼,说:“肯定不止选了这一个吉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