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府,何无忌现已招供,依下官愚见,应将其关入大牢,择日问斩。”见何无忌如此说,马通判立即对朱知府说道。
朱知府犹豫一瞬,刚想下令,便被慕琛阻止了。
他看着站起身来的慕琛,“殿下这是何意?”
“知府可否让我单独询问何无忌?”慕琛客客气气道。
朱知府求之不得,“那便有劳殿下了。”
他对底下的官吏使了使眼色,让官吏将何无忌带入一个房间单独审问。
慕琛坐在上首,看着何无忌被带了过来,见他面如死灰,直截了当问:“你没有杀赵顺,对吧?”
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?”何无忌照旧是那副不死不活的模样。
“方才我听说,是赵顺害死了你的妻子?”慕琛问。
何无忌点头。
“可是他色胆包天,羞辱了令正?”慕琛一听柳贞的名字,心中隐隐约约做此猜测。
“对。”何无忌双手握拳,表情狰狞,说:“我与赵顺本是表兄弟,日常来往密切,那夜他喝醉了酒,趁我彻夜未归,羞辱了我妻。”
他顿时热泪盈眶,“我的贞儿当时蜷缩着身子在床上哭,每哭一声,我的心都会更痛一分。我擦去她眼角的泪,询问她是不是赵顺所为,她点头,让我杀了赵顺,我一怒之下提刀出去,打算杀了赵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