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瑾容脑瓜子笨,听不出澜诚话中的弦外之音。
他一脸懊丧,“好吧,我努力做。”
“你能不能不要走?”他咬着唇角,言语恳切,说:“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不会原谅我,我也做好了被你埋怨一辈子的准备,但是我想求你,你就看着我做完这个陶瓷葫芦,好不好?”
澜诚点点头,移开眼睛。
“若我做得令你满意,你便收下。”徐瑾容道,“若你不满意,我做完这个,你便转身就走,我绝不拦着你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澜诚爽快道。
徐瑾容忽觉身上有一块大石头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他也紧张得头顶冒汗,感受到澜诚的视线,他的一双手止不住地颤抖。
“你手抖什么?”澜诚单手撑脸,“照你这样,别说做葫芦了,就是做个瓷碗你也做不好嘛。”
“哪有!”徐瑾容一时着急,急于想证明自己,没想到手一歪,刚做好的葫芦形状就变成了一滩烂泥。
徐瑾容嚎叫一声,十分难过。
澜诚却欢呼雀跃,隔着手套去触碰面前的陶泥,最后将泥涂在徐瑾容脸上。
左脸画画,右脸画画,再加上徐瑾容垂头丧气的模样,澜诚满意极了。
“你在我脸上画了什么?”徐瑾容问。
澜诚眼珠转了转,站起身来将手背在身后,道:“我什么也没画。”
徐瑾容才不信,“我的脸上都是陶泥,你敢说你没有画?”
澜诚不以为意地撇了眼地上的水洼,“你去照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