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琦白她一眼,刚想替澜意和慕琛说话,得到了澜意眼神示意,他便选择闭口不言,悄悄观察内侍与宫婢的言行举止。
隆化帝仍面色铁青。
内侍听了宋昭仪这话,即刻反应过来自己该做什么,跪直身子转向澜意,边磕头边道:“主子不能翻脸不认人啊!我们这些做奴仆的,帮主子做了这么多腌臜事,主子为了把自己摘出去,将此事撇得干干净净,真是让奴婢寒心呐!”
一口一个主子,叫得比谁都亲。
隆化帝垂眸沉思,连听都懒得听。
这样拙劣的话语,只有傻子才会信!
陈如妃尖叫一声,站起来直指着澜意,道:“真没想到,楚王妃竟是如此心狠手辣的女人,连自己的忠仆也不放过,为了撇清自己,不惜让忠仆去死。”
她还狠狠瞪了澜意一眼。
陈如妃对于澜意来说,是长辈,同时也是皇帝的女人,她再不喜陈如妃说的话,也不能公然反驳陈如妃。陈如妃是皇帝的妃嫔,若陈如妃话中之意不妥,自有皇帝皇后管教,她不能越俎代庖。
“如妃,这件事情尚未定论,你不能以此等恶语来猜忌六郎夫妇。”郑皇后沉声道。
陈如妃不情不愿应是,默默翻个白眼。
聒噪的声音终于褪去,澜意感觉耳朵清净不少。
她将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内侍,“你方才说,帮了我做许多的腌臜事,我且问你,我要你做何事了?”
“主子要奴婢做过的事数不胜数,奴婢怎能桩桩件件都记得清楚?”内侍振振有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