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历爽快道:“自是金口玉言。”

怡嫔稍稍放了心。

她是嫔位,又生育子嗣有功,陆薇家人总不至于抬旗,可是以后呢,说又说得准。

也许很快陆薇就能抬旗了,也许她会比她先坐上妃位,一想到这个怡嫔就难以抑制心恨。

经过今日之事,她对陆薇彻底记恨上了。

陆薇倒不知道乾小四无意中给她在怡嫔那里拉了一大把仇恨,她自己是不记恨怡嫔的,她直接就当从来不认识这号人。

在寿康宫待久了,难免碰到皇帝。

如果给太后打工是一份长期而稳定的工作的话,陆薇不介意换个老板。可事实是,她在太后处是兼职,服侍皇帝才是她的主业。

那日弘历午后突然过来寿康宫,牌场上战斗正酣,弘历摆摆手,免了她们的礼,然后这人就站在陆薇背后看牌了。

陆薇心中摈弃杂念,专心当好太后的牌搭子。

弘历后来又转到太后身边看了一会儿牌,两圈牌打下来,他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关卡,了然地笑了一声。

陆薇听到了!

有本事自己来陪老妈打马吊啊!

既要放水,又不能在太后面前露出明显得痕迹来,这牌打得也不轻松好嘛。

大清雀圣太后娘娘手气一如既往的好,歇了牌,照例把她赢得筹码全部分给陆薇等人。

弘历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笑道:“见者有份,皇额娘的彩头也给朕分分。”

太后乐呵呵的将大部分筹码都给了自家儿子,陆薇与彩玉、彩娟只分了一点零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