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皇帝不用不相信,他与和敬公主,那是如假包换的父女好嘛,都是可以把自己的额娘气得吐血的那种。
估计太后心里也是这么想得,她的表情一言难尽,最后道:“一时之间,皇上确实难以接受。但这么多宫人们,他们不可能都说假话,而且娴贵妃与庆嫔她们也听到了。”
弘历忍不住替女儿开脱:“和敬是宫里唯一的公主,朕与皇后平日里待她稍稍溺爱了些,导致她脾气有些骄纵,那些宫人们不喜她也有的。”
稍稍,有些,这老父亲的滤镜真够重的啊。
但他不相信他自个的乖女儿叛逆,这对陆薇来说就危险了。
她与娴贵妃可是听到了和敬对皇后说的不孝之话,当时除了她们两个人,还有一群宫女太监,大家都听到了,不可能装没听到啊,不然是欺君了。
现在皇上替自己闺女开脱,陆薇与娴贵妃的口供怎么算呢,假的?
怎么样都欺君了,干脆砍了她们算了。
很显然,太后也想到了这一节,陆薇与娴贵妃算是她的自己人,她索性把她们两个一指:“既然那么多宫人们都欺君了,这两个也是,皇上拿她们下慎刑司吧。”
娴贵妃委屈地望着皇帝。
陆薇则配合太后的话,说道:“老佛爷说得是,清白要紧,妾不介意走一趟慎刑司。”
这话说的,弘历非常不好意思,连忙道:“事情自然跟她们无关。特别是庆嫔,当晚幸亏有她在长春宫主持大局,老佛爷误会朕的意思了。”
太后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弘历还待继续挣扎一下,“和敬说不定是被什么脏东西藏身了,不如请萨满大神,或者道士,和尚,给她驱驱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