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富察皇后即使心里存有再多的事,在外人面前绝不露怯。

每天早上嫔妃们来给她请安时,众人看到依然是一个端庄大气,无懈可击的皇后娘娘。

请安结束后,娴贵妃不与其他人说话,带着那常在直接回翊坤宫;纯贵妃与嘉妃结伴,这姐俩经常凑一起打发时间。

因嘉妃怀着孕,她们二人就去了嘉妃的启祥宫。

嘉妃快嫌弃死了启祥宫了。

“住得太憋屈,赶紧去圆明园就好了!”

纯贵妃道:“总是要等皇后娘娘的身子恢复得差不多了,皇上才回去圆明园。”

嘉妃重重地将手里的茶盏搁下案几上,气恼道:“什么都是因为她,她天生就比旁人高贵些!”

纯贵妃淡淡道:“她出身满洲老姓,又是皇后娘娘,原本也比我等高贵。”

嘉妃冷笑,“皇后有什么好高贵的,要看着长远呢。现在的太后娘娘她也不是皇后出身啊。你说她可是真矫情,咱们谁没生过孩子啊,姐姐你连着生了三个,也不像她这样,怀个孕,不得了了,让整个紫禁城的人陪着她折腾!”

纯贵妃认真道:“你说错了。”

嘉妃不满:“哪里错了?”

纯贵妃:“不止紫禁城,连京城都折腾了一遍。和亲王因和婉公主之故,在家办白事,京城的达官贵人们真以为他家死人了,纷纷上门凭吊,妥妥的一出烽火戏诸侯的大戏。”

嘉妃笑得肚子疼,“姐姐不愧是读书多,确实是烽火戏诸侯!”

笑过之后,她才正正经经说:“我以为姐姐你跟皇后成了亲戚,就会去奉承皇后呢,那咱们也没法子想现在这样说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