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历抓着她的手腕,故意板着脸说道:“你胆敢开朕的玩笑!”

富察皇后并不害怕,笑道:“不开玩笑,实话实说而已。”

七阿哥的诞生,让他们的感情更加坚固,富察皇后的心安定而轻松。

夫妻俩玩笑过后,重新回到庆嫔的话题上。

“朕知道了。”

弘历把对太后说的话,又重新对皇后说了一遍。

……

对于陆薇,他现在是矛盾的心态,看见了心烦意乱,看不见的时候却还是想见她的。

至于为什么冷淡她?无非是一种隐隐约约的挫败感作祟。

但他渐渐发现,越是刻意冷淡,越显得不自然,反而凸显自己更看重她。

实在没必要。

他堂堂大清天子,魅力与诚意都不缺,顺其自然地相处,假以时日,他不相信陆薇会看不到。

翌日早晨,他给太后请过安后,自自然然地去厢房看望陆薇。

陆薇正在与针线做斗争。

太后身边的米嬷嬷曾经就是刺绣高手,偶尔她会指点陆薇做女红。

陆薇让她教自己双面绣,她笑道:“娘娘,这譬如婴孩,连走都没学会,就开始跑,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些。”

弘历进来时,刚好听到了这一句,顿时就笑了。

众人连忙行礼,米嬷嬷告退。

弘历拿起她的绣花棚子瞧了瞧,又放下了,评价了一句:“针脚太疏了!”

陆薇瞅了他一眼,没吭声,拿着绣花棚子,自顾自开始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