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忻嫔得宠,她的县君嫂子进宫见她比较容易。
忻嫔把见庆妃的事情给嫂子说了,“我都给她说了,她好像无动于衷啊,她都没有亲自送我离开,而是让一个小宫女送的。”
对不同的人使用不同的手段,忻嫔家亲戚当大官的事情在舒妃、鄂贵人这些人眼里不算什么,但对于平民出身的庆妃应该是够看的。忻嫔的江苏布政使大姐夫在苏州当地很有势力,庆妃的娘家难道不需要助力吗?
忻嫔之所以说那些话给陆薇听,就是想用家世震撼她,让她在自己面前气短,而她的大姐夫更是能在苏州照拂陆家。
既给庆妃以震撼,又让她能看到好处,这样她才能为忻嫔所用。
这是忻嫔与她嫂子打的主意。
但在忻嫔摆出牌后,庆妃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……
县君思忖道:“应该不至于啊,她难道不想陆家在苏州的日子更好过一些?她毕竟是庆妃,位份比你高,她送你出门落到别人眼里不免要说她巴结你。”
忻嫔有些懊丧道:“要是阿玛还在就好了!”
县君笑道:“皇上对你难道就不好了?”
忻嫔恨恨道:“皇上对我好,可他的嫔妃们对我不好。”
这个小姑子真是被娇宠坏了,人家嫔妃们凭什么对她好,但对于这个小姑子宠妃,县君还是要好好哄着,“只要皇上宠爱你,她们也顶多说几句酸言酸语,不能把你怎么样。”
忻嫔轻轻叹气:“我就是出生的太晚啦,若是早十年出生就好了。”
早十年出生就能早十年进宫,她自问不敢同先皇后相比,但比个现任皇后还是绰绰有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