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贵妃的长子三阿哥永璋已经前途尽失,她这是在替小儿子做打算,以免他重蹈哥哥的覆辙。
陆薇“嗯”了一声,回皇帝:“您答应了吗?”
皇帝道:“朕在考虑。令妃告诉朕,愉妃求到她面前,说是愿五阿哥出继慎郡王,请她在朕面前说项。”
他侧头去看陆薇:“难道就没人求你吗?”
陆薇只得实话实说,把四福晋与愉妃来找她的事给皇帝说了,“我没敢答应她们。”
弘历问道:“为什么瞒着朕?”
这要陆薇怎么说,别人求她办一件事,她拒绝,就该到此为止了,难道还要给他上报吗?她总觉得有一种阴暗的感觉。
是以,陆薇再次强调道:“可是我拒绝了帮忙。您如果要求我以后再有这样的事都告诉您,那我会告诉您的。”
弘历拉拉她的手,“别急,朕没怪你。以后这样的事你也不必告诉朕。”
好烦啊,晚上钓鱼的心情全没有了。
陆薇扯扯嘴角:“我瞒着您,您还不怪我,皇恩浩荡,多谢您宽恕我。”
听到这话弘历笑起,“你跟着太后太久了,连说话也学了她的十成十。”
陆薇:“这是我自己的事,与老佛爷无关。”
弘历摇摇头,“真拿你没办法,你没瞒着朕,朕也谈不上宽恕你,是朕失言了。”
她在宫里孑然一身,没有任何利益牵绊,弘历想想确实是自己不该首先质问她为什么瞒着自己。
她不道人是非,这样其实挺好的。
“不生气了吧。”
陆薇当然没必要再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