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薇追问:“那永贵人与愉妃如何处置?”
弘历摆摆手,“就按你的处置来吧。”
陆薇的处置就是没有处置,冷处置就行。但她还有事情没有解决,她问皇帝:“我有两个不解之惑,想要问问皇上。第一个,永贵人在请安时说过的话,皇上是如何得知的?第二个,愉妃心里想要娘家抬旗,但她肯定不会主动给皇上提,那么皇上是怎么知道愉妃的心事?”
到底是谁在背后给皇帝告状?!
从始至终,陆薇的头脑始终清明,这是弘历所欣赏的地方,但这回他不禁犯愁了。
确实是令贵妃告诉他的,但那是两人闲聊时提起来的,认真说起来,令贵妃也不是告状的样子。
最重要的是此刻如果他对陆薇说出令贵妃的名字,他自己都觉得丢脸。
于是他搪塞道:“没人跟朕提过这些,朕是无意中听说的。”
陆薇:“皇上还记得是听谁说的吗?这人的心思比永贵人更可恶。”
弘历道:“朕不记得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孙太监,孙太监会意,立刻道:“皇上,您今日召了傅恒大人议事,只怕这会儿时辰该到了。”
弘历像是想起来这件事,“朕差点就给忘了,那朕就先走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