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贵妃低声道:“妾来给皇后娘娘请罪,妾愚钝,若是有不当的地方,惹恼了娘娘,还请您宽恕我。”

陆薇慢悠悠抿了一口茶水,才问她:“你倒说说看,你有哪些做的不当的地方?”

令贵妃当然不肯承认,她道:“妾不知,还请皇后娘娘给妾指出来,妾日后一定改。”

陆薇听她这话都笑出声来了,她一边笑,一边击打案几,“你都不知道你自己做什么,那你来请哪门子罪啊。”

等笑够了,陆薇盯着令贵妃的眼睛道:“我与你认识了有二十多年了吧,彼此都清楚彼此的个性,那些虚伪的话不必再说,更不必露出现在这幅做作的样子。”

令贵妃咬咬唇,“皇后,何必把话说地这么难听,人生起起落落,难道你就能保证自己一直居于高位?”

陆薇坦然道:“我不知道啊,但我知道现在我居于高位,你必须要对我俯首帖耳。至于以后,我这个皇后可能当不下去,但你也绝不会有机会当上皇后,皇上的性子,你是知道的,你没机会的。”

反正活着的时候是没这个可能。

令贵妃咬牙不语。

及时到了这个时候,她还一点都不诚实,陆薇觉得与她再多说下去就是浪费时间。

她警告令贵妃道:“赢就是赢,输就是输,你是输家,就该愿赌服输,别再暗地里搞一些见不得人的小把戏,没有人会给你当傻子耍!我并非多事之人,但我也不怕事,你我进水不犯河水最好,如若还有下一次,我敢保证,你终生再踏不进这圆明园半步。我的话,你听清楚了吗?”

令贵妃不语。

毛太监适时喝道:“令贵妃,皇后娘娘的话您可听清楚了?若是没听清,奴才再说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