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耶律兄放心,这五日我必定竭尽全力给您办妥!”王贵忙接过银票后,笑的像朵喇叭花似的。
两人互相签订了契约后,王贵也热心的替他准备好了别院让他先住着。
原本以为两人生意一天就能谈好,没想到如今还有后续买卖,客栈人多眼杂,带时候还容易被别人发现,王贵索性将郊外闲置许久的一间别院安排给他住下了。
一方面是保证他不被那官驿中的那人发现,另一方面王贵其实也存了一点监督囚禁的想法,郊外的别院位置在山脚,周边都没有屋舍,到时候自己派人盯着想想就安心。
季宴礼对于这一提议自然也没有反对。
很快王贵就安排人将季宴礼送了过去,只是这次和来时不一样,回去的路并没有再次迷晕他,而是用一块黑布将他眼睛蒙住,马车在巷子里兜兜转转的好几圈这才将他送到别院。
看见季宴礼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之内,王贵嘴角忍不住勾了勾。
一想到这笔买卖能赚双倍不止的价格,心中那谨慎和防备一下子都被抛到了脚后跟,回府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快步去书房写下一封书信寄向元城!
另一边
程十鸢醒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好像浑身被紧紧的绑着,而且嘴巴也被人堵上了,她努力挣扎了一下却依然是徒劳无功!
摇了摇头理了理思绪,被人敲晕前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
程十鸢气急!这个王景升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一些,竟然什么人都敢劫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