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男子虽然从没有见过,但是程十鸢却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,这种感觉在她闻到他身上传来的那股淡淡茶香后,更加强烈起来。

那香味她不会闻错,是季宴礼身上的味道,眼前这人身上怎么会有季宴礼独有的味道?

而且从她进来现后,眼前这人好像也没有展现出什么恶意,一想到这程十鸢心中疑惑更甚。

那人盯着程十鸢良久,眼神在她受伤的手上停顿了几秒,随后终于收回了放在她身上的视线,伸出修长的手指将程十鸢脸颊边散落的碎发撩至耳后,语气温和地说道:“别怕,是我!”

程十鸢瞪圆了眼睛,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,这陌生的皮囊下发出的竟然是季宴礼的声音,眼前的男子竟然是……季宴礼?

“季……季宴礼?”程十鸢颤抖着嗓音轻声问道。

季宴礼轻抚了下她的脑袋,点头答道:“嗯”

这一刻,程十鸢整个人都懵了,她愣愣的盯着眼前的男子,被绑的惊恐和逃难的艰辛一下子涌上心头,眼泪就像是决堤了一般再也憋不住了,轻声哽咽道:“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”

见状,季宴礼微抿了抿唇,沉默着替程十鸢擦掉了眼角溢出的泪痕,随即伸出胳膊,将人搂入怀中,沉声问道:“你怎么会在这?”

这突如其来的拥抱令程十鸢的身躯蓦然僵住,随后她慢慢伸手,攀上他的脖颈,把脸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,任由眼泪顺势滴落在他的衣襟上:“是那王景升……”

另一边,柳巷内的王景升一脸铁青,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厮怒斥:“废物!不是让你们守在那吗?你们都是聋了瞎了吗?一个大活人还能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凭空消失?”

王景升气的脸色铁青,原本那别院十年八载的住不了一个人,偏偏等他将人抬进去了,他爹来和他说那边今日要留给大买家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