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来的时候季宴礼便发现了这间房间奇怪的布局设计,如此一个存放兵器的简陋小屋,却偏偏和正院一般放了个虎头大座。

并且背后还挂了一幅山水画作,这种奇怪的摆放方式,真的完全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……

不过,他还没蠢到去揭穿罢了

为了保险起见,那五天里他躲开了别院小厮,抽了半天时间回来验证,果然让他发现了端倪。

听到季宴礼的话,王贵瞳孔猛然收缩,惊骇莫名的盯着眼前的季宴礼,他早就看穿了这些机关?

见自己的底牌如今被人安安稳稳的化解,此时王贵心中才真正有了几分恐惧,不再像方才那样硬撑了,他忍不住求饶道:

“季大人!都是那顾仁南逼我做的!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,我位低言轻,我不做他们就要灭我的口!”

“哦?”季宴礼闻言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王贵,心中不屑至极!

这样的男人,贪生怕死,遇到危险先出卖别人是他最不喜的。

不过对于办案者这一身份来说,他倒也乐得自在,于是挑了挑眉,继续说道:“这么说你是被威胁的?”

“是是是,”王贵忙不迭的点头:“我也愿意戴罪立功!只要大人事后能给我一条生路,我以保证好好做人!”

季宴礼闻言笑了起来,只不过笑意并未达到眼底,甚至透着一股寒凉的味道:

“如今那顾仁南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,怕是没有你戴罪立功的机会了”随即对着门外的人吩咐道:“来人!将他押入大牢!”

季宴礼的话音刚落,门外便冲进来数名衙役,二话不说便抓起瘫软在地的王贵,拖着他就要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