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刘学义脸色一阵青一阵红,正准备说话时,跪在身边的王景升却是猛地抬起头来,咆哮道:

“我爹怎么了?!你们为什么要打我爹?”

王景升红着双眼,死死的盯着上方的季宴礼,原本的嚣张气焰此时荡然无存。

季宴礼没有理睬王景升,而是垂首继续看着那刘知州,语气依旧淡淡:“你身为县太爷,不审案就罢了,居然还包庇罪犯逃脱责任,难道你不知道这是重罪吗?”

刘知州的脸上血色褪尽,心中懊悔不已!

他千算万算,就是没料到这王贵早他一步被抓,而且还将他招供了出来!

于是立马息了气焰,开始演起了苦情戏:

“大人饶命啊!小官真的不是故意的!是王贵逼我的!他在宫中有靠山!小民也是受害者”刘学义涕泗横流道:“您就网开一面吧!”

季宴礼勾了勾唇角,似笑非笑道:“既是受害者,刚刚给你机会你为何不说?”

刘知州顿时噎住,满腔的话卡在喉咙口说不出来。

季宴礼并未再看刘学义,只沉声道:“拖下去,杖责三十,等候发落!”

这话一出,刘知州瞬间瘫软在地上!

季宴礼却仿佛没瞧见一般,将视线重新聚焦在了王景升身上。

王景升此刻脸色惨白,浑身止不住的瑟瑟发抖。

他看到刘学义都落的如此下场,他知道自己今天也完了!

原本就肥胖的身体,这会儿更是像个筛子一般摇晃起来,不住求饶:“大人饶命……小的再也不敢了……大人饶命……”

可惜他的求饶根本没用。

季宴礼微眯着眼打量了他许久,轻笑一声,慢步走到他身边,在他耳边轻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