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卒闻言有些为难,但听到对方说是有要事禀报,他也不敢随意拖延,万一耽误了什么重要的事呢!

因此他想了想说道:“这样吧,你稍等片刻,我派人通传一声……”

一柱香后,季宴礼便穿戴整齐的出现在了刑捕司监牢内。

他面容严肃,眼神冷厉的扫向顾仁南,沉声问道:“顾大人找本官何事?”

顾仁南见他出现,连忙从木板床上跳了下来,跪在地上哭泣道:“感谢季大人救我一命,我如今想通了!我招!我什么都招!”

他哭的涕泪横流,语气悲凉至极,像是完全看透了生死一样。

对于顾仁南突然的变性,季宴礼其实还是有些意外的,他原本以为他还要再纠结几天,没想到竟这么快!

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

季宴礼走到监牢门前居高临下的打量眼前一把鼻涕一把泪,看起来完全一副真心悔过的顾仁南,淡淡的开口说道:

“既然如此顾大人就仔细的交代清楚,若是有一点虚假隐瞒,那可别怪本官不念及往昔的情分!”

顾仁南抬袖擦掉脸上的泪水,颤抖着唇瓣开始诉说起了这几年来他背叛朝廷,将兵器偷卖的种种罪证,但是唯独对他所效忠之人只字不提。

季宴礼静静的听着,眼神却是越来越阴冷。

顾仁南将一切都讲述完了之后,这才仰头望着季宴礼,神情悲怆:“季大人,我、我这些年都是被猪油蒙了心了,我罪该万死!”

他这幅模样,倒真是有几分浪子回头对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