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王见他没吭声,也没继续追问,索性主动岔开了话题,“今日这么着急找我,可是有重要的事?”

闻言,方君亦收起刚才那复杂的神色,神色凝重的说道:“正是,此事三言两语说不清,我等下细细说给你听。”

凌王颔首,随后两人并肩继续朝前走着,只是步伐不约而同的都快了些。

……

第二日,六公主也终于到了要出发陈国的日子,这几日张贵妃也忙碌了起来,除了准备女儿出嫁所需的东西,还得为儿子的皇位谋划着,这几日一个好觉都没睡过。

公主和亲代表的一国的安稳和荣耀,自古以来都是极其重要的一件事,虽然说陈国目前兵力还比不过天元国,但它成长的速度过快,若是再给他几年的时间说不定还真有可能超过天元。

所以此时天元皇帝嫁一个女儿过去,也是有两国未来交好的意思,只不过为什么派最受宠的六公主去,这事情也就只有当权者和几个当事人心知肚明了。

宫门口处,不明真相的百姓们整整齐齐的站在两边,为六公主殿下送行。

今日这般大场面,程十鸢作为季宴礼的夫人自然不能缺席,不过她今日穿的衣服并不显眼。

她一袭素色衣裙,简单至极。乌黑浓密的秀发高高盘起,仅插了一根白玉簪子,看上去颇为朴素。

虽然才刚入初夏,可这上午的太阳也是有些许毒辣,更何况程十鸢从小体弱,这样的环境对于她来说无疑是煎熬。

她抬手擦了擦额角渗出的汗珠,一边忍耐着燥热,一边偷偷的往前伸了伸脖子,想看看这六公主出来没出来,结果她却只看到了季宴礼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
季宴礼一身藏蓝袍锦缎,衬托的他越发丰神俊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