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衔玉的父母只有他一个孩子,但是他的父亲在外面还有不知道几个孩子,金母年轻时就抓不住金父,更别提现在人老珠黄。在金衔玉的记忆里,母亲永远都是歇斯底里,警惕着父亲身边的一切女性,然而警惕是没有用的,她不敢管金父,只能看着他肆意妄为,然后把所有的一切都怪在金衔玉的身上。
即使金衔玉现在长大了,经济独立,有了自己的家,这一切都阴魂不散的纠缠着他。
金衔玉用力按按太阳穴,长出一口气,爬起来打开床边的小台灯。
暖橙色的光亮在这间空荡荡的房间里亮起,好像驱散了一丝寒气,金衔玉这才得以躺下,注视着这盏小灯缓缓入睡。
第二天,金衔玉刚刚结束一场会议,准备带人外出考察,身后跟了不少人,秘书、助、还有相关部门人员,至于秘书长郑楠则被留在公司处事物。
郑楠送走工作脑上司,正开开心心计划下午可以摸一下下鱼,嘻嘻。
突然手机响了,郑楠拿出一看,又是老板的母亲,不嘻嘻。
还是迅速给自己做好心建设,长出一口气。
“金夫人。”
金夫人没等郑楠问有什么事就质问起来了:“郑楠,我昨天不是让金衔玉回家吗,他怎么没回来,是不是你没跟他说!”
说到最后俨然是肯定的语气。
郑楠听见她的声音就眼皮子直跳,只觉得人生至暗时刻。
这个班真的就非上不可吗?
他一个秘书,怎么敢拦着老板母亲的电话,他图什么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