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他现在也忍不住要给这个苦命的反派一点安慰:“如果重置之后我还在的话,我一定会再次被你吸引。”
金衔玉如梦初醒,话还没说,眼泪就落下来了,他慌张的擦眼泪:“我愿意的,我愿意。”
药生尘忐忑的心安定下来了。
他大着胆子走上前,把金衔玉搂在怀里,手轻轻搭在他的背上,声音前所未见的温柔:“你怎么这么爱哭啊?”
拥抱这种事在药生尘的记忆中经常发生,他爹、他娘、他哥都是喜欢抱抱的黏糊人,还有他在世界各地进出口药材的二姑,一回家,见到个人就抱上去,然后叫唤:“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们……”勒得人喘不过气。
但是这是第一次药生尘感觉抱着金衔玉的时候好想抱着全世界。
他的心满了。
金衔玉没怎么掉过眼泪,他很小的时候就明白,只有爱一个人的时候才能看到他的眼泪,金夫人只爱金昌运,金昌运谁也不爱,他就算哭也没有人看,更没有人哄,几次之后,他就不哭了。
小时候不哭,长大后直接丧失了哭的能力。
仔细想来,几乎他所有的眼泪都是在药生尘面前掉的,被药生尘抱住的那一刻,他知道,他的眼泪被人看到了。
药生尘手抚上金衔玉的脑袋,一下一下的轻抚,他感觉自己的肩膀好像湿了,药生尘嗅着他发间的香气:“你是水做的吗?嗯?”
金衔玉只是短暂地情绪决堤,没忍住哭了出来,过了那一阵就尬尴起来。
他埋在药生尘的怀抱里,贪恋地呼吸独属于药生尘的气息,一半心里尬尴不好意思起来,怕药生尘笑他,一半心里仍是不敢相信,怕此时就是一场梦。
金衔玉的声音闷闷的:“今天晚上你能去我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