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生尘跟讲故事似的娓娓道来。
“我们家世代从医,当初发迹就是因为家里出了一个御医。后来我们举家从淮州搬到京城,一连几代出御医,成了当时有名的医学世家。再接着,陛下下令通商海外,我的一个祖先以随行医师的身份跟着船队一起去了海外传播医术。后来商路建立起来,药家背靠皇族,也在医疗产业占得一席之地。
我的父母和哥哥都是名医,我哥更是学医的天才,就是药膳做的不尽人意,除了我都没人敢吃。
我爹是族长,一直待在京城,我二姑喜爱经商,医疗器械和药材的进出口一直都是她在管。
我三叔也是医生,不过爱教书育人,主要是带学生。
我四姑主攻外科,特别爱解剖,她还是学生的时候曾经在家里解牛,墙上弄得血刺呼啦的,还被人举报杀人。”
听着药生尘有一搭没一搭地讲他们家的趣事,金衔玉也慢慢放松下来,心里有些羡慕这样的家庭。
家底殷实,家里人各有志向,各有本事,不争不抢。
大抵是看出了他的表情,药生尘笑着说:“这些以后都是你的家人。”
姚星雨本以为遮掩药生尘的行踪是一件很难的事,没想到姚悦林和白绮根本没有发现,夫妻两人其乐融融,如果别人见了一定会觉得这是一对鸳鸯眷侣。
姚星雨跟在他们身后,听着这对各怀鬼胎的夫妻商业互夸,悄悄打了个哈切。
回了家两人也没注意到少了个儿子,欢欢喜喜地回房间睡觉了。
姚星雨一个人站在楼梯下面,仍是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