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别人不知道金衔玉在跟他男朋友闹别扭。
周围人都在悄悄打量金衔玉,尤其是那个可怜的主讲人,已经出了一脑门汗了。
奈何金总注意力根本不在他可怜的下属身上,他的心早就飞到了京畿。
郑楠只能上前低声:“有什么问题吗,金总?”
主讲人也停下来,紧张的看着他。
金衔玉动作自然地收起手机:“继续。”
眼看会议再次进入正轨,郑楠叹了口气。
成也药生尘,败也药生尘。
(邓布利多摇头jpg)
姚悦林躺了十多个小时才醒,醒来之后也没什么力气,身体很沉重,他根本动不了,说话都费劲。
身上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,耳边是嘀嘀的声音,很耳熟。
姚悦林认真辨别了一下,似乎是心跳监测仪的声音,他在他父母的病床前听到过。
我怎么开始用心脏监护仪了?
他张了张嘴,却根本没有问出来,事实上,光是张嘴就耗费了他大半力气,只能发出一些气音。
这是他才发现,他还带着吸氧器。
这是怎么了?!
幸运的是,他没有啊啊多久,他孝顺听话乖巧懂事的儿子就发现他醒了。
姚星雨扑上来,又哭又喊:“爸爸!你终于醒了!你睡了好久好久,我好害怕!”
姚悦林被扑得一口气没上来,正要好好的喘口气,耳边就是姚星雨的哭喊。
其实姚星雨的声音很好听,清脆悦耳,但是姚悦林只觉得吵闹。
头好痛,他的头流血了吗?
等姚星雨哭了半天,自认完美表达了拳拳孝子之情,才抬起头:“爸爸,我去给你叫医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