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楠眼疾手快挂了电话。
这都是什么事啊!
不过金夫人其实也影响不了什么,她身边没什么人,换做几年前他会担心金衔玉无法违抗母亲的意愿,换做几个月前他会担心金衔玉因为金夫人消沉好几天,但现在一点也不担心了,金衔玉是个恋爱脑,现在又跟他男朋友在一起,怎么想金夫人都没有一点影响力。
不过还是得跟金衔玉打个预防针的,金夫人安分了一段时间,怎么突然开始闹了?
金衔玉正跟药生尘一起挖梨。
在梨中间挖一个洞,往里面放上银耳和红枣一起上锅蒸是一种很有意思的吃法,生活总得多点趣味和烟火气。
睡醒之后药生尘的脑子就上线了,他的记忆回到昨晚复盘,发现有点不对劲,一番亲亲蹭蹭之下,金衔玉才讲他昨天的噩梦。
其实可以随意编个由搪塞过去,但是金衔玉并不想对药生尘说谎,他们的关系开诚布公、双方毫无保留地开始,金衔玉也想坦坦荡荡地继续。
一开始莫名其妙的难以启齿,讲完了反而能够肆无忌惮地调侃:“你都不知道,梦里的你扎人特别疼,表情也很吓人,我一看到你的表情就被吓醒了。”
他的尾音不自觉地拉长,好像撒娇一样。
金衔玉说这句话地时候手上还在给梨挖洞,药生尘坐的又离他更近一点:“学长,你忘了那个梦吧,那根本不是我,我不会这么对你的。”
金衔玉:“好。”
过了一会,金衔玉忍不住说:“其实你满脸杀意的样子还是很帅的。”
药生尘忍无可忍:“学长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