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方自从宴会开始就忙着四处跟人结交,倒是有人想跟程父程母聊一聊,做好心建设,端着酒就要上前寒暄。只可惜他的建设是纯纯豆腐渣工程,一下就被程父诡异的脸色吓到崩塌。
于是程父也和程母孤零零坐在角落。
自从退休之后老头的脾气越来越古怪,连带着面相也变了,一副阴暗老头的样子。
他坐的位置很巧妙,正好可以看见金衔玉的神情。
没有经历过申兰亭时代的李明月即使察觉到不对劲也想不到,但是真正见识过申兰亭狂热地爱着金昌运时代的程父倒是很了然。
“跟他那个母亲如出一辙的……”他咳了咳。
“偏执、疯狂,一样的,没了一个人就活不下去的愚蠢。”
曾经金夫人也是申家受宠的女儿,为了保证女儿联姻后的幸福,申兰亭的父母给她准备了不少嫁妆,甚至单独准备了一大堆的佣人,让她不用在金家看别人的脸色。
程夫人跟她年纪差不多大,也是差不多的时候出嫁,同样是代表家族联姻,她却没有那样好的待遇,她的东西都是靠自己在一种兄弟姐妹中争争强强得来的。
听到程父的话,程母也想起了金夫人曾经的实际:“他们一脉相传的疯子基因,那个傻子还不知死活的靠近他。”
“傻子”说的就是药生尘。
金夫人曾经试图囚禁金昌运,并且依靠申家给她的人手真实的实施了。
只不过这样的壮举很快被人发现叫停。
金昌运当时执掌金期实业,金家没了他基本转不了,很快就有人发现了他的困境并且把他拯救了出来,经此一役,金昌运很快展现了他作为金家家主的手段,把金夫人的人手消灭了九成九。
但这件事也给他留下了阴影,从开启了彻底不回家的生活,并且限制了金夫人的出行。
察觉到现在的金衔玉竟然与当年的申兰亭有着某种相似之后,程父脸色变得狰狞起来,皱纹的沟壑里透露出源源不断地幸灾乐祸:“有他们好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