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衔玉不是第一次来,一路上熟门熟路,大家都认识他,知道他是院长的伴侣,也没人拦他,坐在门口第一个位置的云里首先发现他,元气满满地喊人:“师娘,我师父去查房了。”
云里是之前药生尘发掘的一个可塑之才,带在身边偶尔教一些东西,药家两百多年的发家史藏着的好东西不少,就连药生尘这样从小往朝堂上发展的人把脉也是一把好手,药生尘教了几次之后小姑娘也很机灵的喊起了师父。
金衔玉点点头,有些惊讶她在这里:“你没去查房吗?”
她很拼,虽然也是朝九晚五的拥护者,但是在工作时间相当能干,一点不闲着,坐在靠近电梯的位置也是为了方便她东奔西跑,就没事的时候她会去病人病房看看治疗效果,或者跟着别的科室的医生查房,药生尘忙她怎么会在办公室待着?
云里摇摇头,顺滑的短发跟着她的脑袋一起动:“师父让我对比分析一下两个病人的治疗方案,然后写一篇医学报告。”
金衔玉点点头:“那你先忙。”
“好。”
云里一边看档案,一边无意识地揪自己的头发,金衔玉收回了视线。
位置离药生尘办公室最近的是姚星雨,按照金衔玉对药生尘的了解,把姚星雨放在这里是为了随时随地的使唤他。
姚星雨本来在无所事事的摸鱼,具体表现为趴在桌子上吹玻璃球,吹的腮帮子都酸了,磨砂玻璃阻断模糊了他的视线,头顶出现一片阴影的时候他还在撅着嘴吹玻璃球。
眼珠往上转,姚星雨一个扑腾站起来,用力微笑,把鼓起来的腮帮子收回去,他咽了口口水:“金总。”
金衔玉目光平静:“口水流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