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药生尘站的远远的,眉目如画,谁也想不到他刚才捅了别人一刀。
看金文安静下来,他才轻笑一声:“希望你以后能管住自己的嘴。”
金文有气无力的摊在椅子上,好像对外界失去了反应一般。
药生尘又端起刚刚的茶杯,感受了一下温度。
“已经凉了,还是给你喝吧。”
说着,他又来到金文面前,抬起杯子,手腕微倾,温热的茶水在空中留下温度,尽数倒在了金文的伤口上,金文只觉得烫还有一种与众不同的钻心挠骨的疼,他被激出了一身的汗。
等欣赏够了他的狼狈,药生尘才慢悠悠开口。
“我刚才好像加错了,里面不是糖,是盐。”
金文大口大口喘着气,压抑着腿上的痛苦。
“正好帮你杀菌消毒。”
金文彻底吸取了教训,不敢再跟药生尘摆谱:“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。”
药生尘坐回原来的位置,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转手机:“那就跟我说说你和金衔玉的事吧。”
“我,我跟他上同一个高中,他很孤僻,不喜欢跟人交朋友。”
每说一句话他就要自认隐蔽的看看药生尘的脸色,大概是在思索他应该怎么说金衔玉,可惜他什么都看不出来,只能暗戳戳地抹黑金衔玉,希望给他们的关系带来一点波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