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总说他很欣赏你,今天邀我吃饭,也是想让我把你介绍给他。”
她挑着眉,慢悠悠地说:“亏我还想着给你拉资源呢,你居然就是这么看我的。”
听到这话,沈颐的脸上明显浮现出一丝动摇。
身为既得利益者,他一下子哑火了,也忘记道德谴责了,只将信将疑地问:
“你说的是真的吗?那你为什么会跳车?”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”乔缨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“我这里有病的。”
当年被拐走后,人贩子把她关进了地下室,听到风声就自己跑路了。
留下乔缨在地下室饿了整整三天三夜,才被邻居发现解救出来。
从那以后她就患上了非常严重的幽闭恐惧症,偶尔坐汽车时都会发作。
沈颐明显是知道这一点的。
他愣了愣,对此没有任何愧疚感,满心满眼都是搭上大佬获取资源的急切。
“我以为对了,王总有说他什么时候和我见面吗?”
“帝爵酒店2806。”
乔缨回忆着原著里她被拍到照片的酒店房间,还是给沈颐打了一剂预防针:“我不保证他今天会不会去,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。”
沈颐听罢,身体便下意识往房门挪了挪,眼睛瞟了一眼病床上的乔缨。
为了让自己吃软饭的嘴脸没那么难看,沈颐憋了半晌才不情不愿挤出来两个字:“谢谢。”
乔缨翘起二郎腿隔开他的触碰,可还没等她回话,沈颐便戴上口罩和帽子急不可耐地走了。
从来不会道歉,连感谢都如此敷衍。
真是从里到外、从上到下,方方面面都很完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