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一颗硕大无比的红色五角星镶嵌在房间中央,正对着床铺。

其下有数层绵延至天花板边缘的波浪边圆底,黄色光带镶嵌其中,透过星星孔洞散发光辉,亮得正气十足。

作为一个睡觉时对光线十分敏感的人,很显然,这必不可能是他自己的卧室。

在床尾处,门侧的墙壁上还交叉挂着几串国旗和党旗,星型的小串灯缠绕在挂绳上,一闪一闪,整得比国庆节还有氛围感。

再仔细看,门板上居然还挂着锤子和镰刀。

这房间究竟要用来封印什么东西,路灯都吊不死,还要用这种方式镇压?

虽然他是资本家没错,但也罪不至此吧?

裴砚知愕然,从床上坐起身,卷曲柔顺的头发垂落在胸前。

他顺着向下看去,眼睛逐渐睁大,表情一瞬间变得僵硬。

他穿上放在床边的粉兔子棉拖,快步走到镜子前,驻足良久。

偌大的穿衣镜里,女人的身型修长高挑,形貌昳丽。

很快,裴砚知的眼里出现了经典扇形图。

他带着三分疑惑三分荒诞和四分不可理喻,偏了偏脑袋,在原地转了几个圈,随后惊诧地向后退了一步。

自己现在这张脸,怎么看都是乔缨没错。

还没等他整理完思绪,桌上的手机陡然跳了起来,来电人的名称赫然显示着「烂黄瓜」三个字。

没有一秒犹豫,裴砚知瞬间挂断了电话。

看来乔缨近视的度数不低,视线里,镜子中的人影有些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