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什么人设时髦?”
裴砚知也不恼,一副想看看她嘴里又要放什么屁的表情。
“我要做佛子。”乔缨飞速作答。
裴砚知冷笑:“我看你像个彪子。”
乔缨不信邪,掰着手指头一边数一边仔细琢磨着新人设:“那就京圈尼姑?京圈道士?京圈活佛?”
这人一本正经地满嘴跑火车,丫居然还越说越兴奋了。
裴砚知额角抽动,忍无可忍打断她:“你能别霍霍出家人了吗?多大仇多大怨?你当京圈出马仙得了。”
“出马仙是东北的,还霸道总裁呢,这不傻——”
在他逐渐危险的眼神下,乔缨出于礼貌,还是咽下了最后一个字,撇撇嘴,一脸嫌弃地嘀嘀咕咕:“一点常识都没有。”
如果现在有个管家或者秘书在场,在看到裴砚知的表情后,一定会情不自禁地说一句:“总裁,您很久都没有这么笑过了。”
被气笑的。
他双手抱臂,一侧嘴角皮笑肉不笑地翘起,凉凉道:“您这伶牙俐齿的,怎么不拿去骂黑粉?”
乔缨摆摆手,满不在乎地说:“黑粉有什么好骂的,生活又不是爽文,我越理他们只会越过分,我的目光就是他们的兴奋剂。”
她说罢顿了顿,又道:“再说,冤有头债有主,你嘴这么毒,直接骂沈颐和阮绵绵更能让人破防好吧。”
“心态挺好,”裴砚知点头夸了一句,“那我要是得罪人了,你可不能怪我。”
乔缨耸耸肩,“看你得罪谁吧,虽然现在我的名声已经臭得不能再臭了,但本人还是很热爱演员这份工作的,最起码得对粉丝和观众负责。你要是敢砸我饭碗,我可就赖上你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