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给别人化妆,手感很是冰凉,她将裴砚知的座椅转到镜子前,指着眉毛,试探问道:“这挺剑的吧,是有点剑的吧?”
裴砚知语气平静:“你说的是我这个人还是这个眉毛?”
睁开眼,他对着镜子照了两秒,头一次感觉自己好像撕漫男。
撕的是《蜡笔小新》。
隔着一层玻璃,两人无言对视半晌。
在他要死不活的眼神里,乔缨默默拿出卸妆水,嘴角比ak还难压。
“对不起,卸了吧。”
半小时后,两个戴着墨镜的人影出现在了沈家老宅里外。
乔缨摘下墨镜,动作潇洒地别到头发上,手里举着gopro,将镜头对准自己和沈家别墅的大门,以及门内神色各异的人脸。
别墅的佣人打开雕花大门,人群自动分成两排。
面对着众多的媒体镜头,周管家很明显是紧急捯饬了一番。
他手上挂着一条白色毛巾,脸上戴着单边眼镜,面容阴沉地出现在门口。
他微微俯身,还是惯常的阴阳怪气的腔调,冷冷道:“乔小姐不请自来,还真是好家教。”
“哦哦,不收徒。”
乔缨敷衍地点点头,把手里的包往周管家手臂上一挎,他整个身子猛然向下一沉,差点栽到花坛里去。
这里面是装的秤砣吗?
周管家错愕地瞪大双眼,一个趔趄把包扔给一旁的男佣,拍拍手上的灰,佯装无事地给继续给两人引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