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确不是他,他比这个大。”
裴砚知觑眼看着照片,语气散漫。
这是可以说的吗?
乔缨飞速扭头,震惊地看他一眼。
他不紧不慢地补上一句:“我是说肌肉。”
狗仔以为裴砚知只是个保镖,非常不满他插话的行为,呛声道:“我和乔缨说话呢,你一个泥腿子保镖,在这里装什么熟!你和裴砚知什么关系啊?”
裴砚知缓缓吐出两个字:“同乡。”
乔缨被口水呛了一下,憋笑的脸涨得通红,宽慰地拍拍裴砚知的肩膀。
用脚后跟想都知道,这么拙劣的手段,绝对是蒋南宇这个阴湿男干出来的好事。
盛宇科技眼见着不行了,他现在卷走了投资人的钱逃之夭夭,大概已经破罐子破摔了,势必要把裴砚知的名声搞臭。
只是没想到,居然连裴砚知都会被造黄谣,这个世界也太荒谬了一点。
乔缨兀自摇摇头,不再理会狗仔们的纠缠,转身欲走,那个磕瓜子的女孩迅速跟了上来。
她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,边走边问:“你和沈颐会上《再见爱人》吗?”
乔缨哑然:“会上《再见仇人》。”
身为一线吃瓜网友,深知乔缨那张淬了毒的嘴有多刻薄,女孩忍不住震惊:“仇人这个形容也太温和了,你居然没说《再见吊人》?!”
“打算说的,”乔缨顿了顿,“不太文雅。”
记者被保安们远远拦在身后,一行人回到了安置小狸花猫的草地,发现现场只留下了一个空荡荡的纸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