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一拳打进了棉花里,本就不怎么健康的心理越来越扭曲极端。
盛怒之下,林诗怡想出来一个损招:让时厌玷污林曌的清白。
既能给林曌一个教训,又能让时厌对自己心怀愧疚,一箭双雕。
于是,趁着酒会,林诗怡给毫不设防的时厌下了药,约他到仓库见面。
而林曌的警惕性更强,一心扑在集团工作上。
为了让她一个人来,林诗怡便假借着林父的名义,谎称有要事商谈,也将她骗到仓库。
当林曌到达时,时厌的药效正好发作。
她还未看清全貌,一双手便将她拉了进去,压在身下。
慌乱中,林曌一脚踢向时厌的某处,皱着眉反抗:“你看清楚点,我不是林诗怡,别乱发/情。”
时厌吃痛地咬咬牙,神志恢复了一丝清明,而后阴狠笑道:“装什么装?难道不是你下的药吗?”
“我要下也是下敌敌畏好吧?”
林曌冷哼,两只手挣脱不开,只能冷静下来和他周旋。
可疯批就是疯批,无法以正常人的逻辑来理解。
空旷的仓库里,时厌阴冷的声音不断回荡:“你说,我要是和你睡了,她会不会吃醋?”
在林曌匪夷所思的眼神中,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,手上的力气加大,打算强迫林曌。
“我操/你爹的。”
林曌破口大骂,两只脚狠狠蹬向身上那人,却被男人轻易地压制住。
她咬牙在地面上摸索着趁手的工具,可林诗怡显然提前清理过现场,除了灰尘什么也没给她留下。
千钧一发之际,乔缨的脸忽然从时厌身后冒了出来,朝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