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啊你闭嘴!”
乔缨瞳孔地震, 惊恐地用手去捂裴砚知的嘴,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 又飞快地把手放了下去。
她盯着那只手掌喃喃自语:“那是不是, 我握过的每只手都擦过屎?”
裴砚知缓缓上扬的唇角陡然僵住。
正好路过一群人,几个青春靓丽的女大学生被这段发言吓了一跳,震惊地看着两人。
这对吗?
这不对吧?
你俩长成这幅尊容, 应该谈点风花雪月的事,而不是这些屎尿屁吧?
其中一个人认出裴砚知的身份,迟疑地和他打招呼:“学长……好。”
她伸出一只手,刚要和裴砚知握上,脑海里突然又响起了乔缨那句振聋发聩的话,手指尴尬地蜷缩起来。
最终,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用拳头和裴砚知碰了碰,表情复杂地说:“饭是屎的小时候,学长你长这么高,也是不容易哈。”
在众人直勾勾的注视下,裴砚知挺了一辈子的腰,终于弯下去一点点。
他僵硬着脸,一步一步慢慢往后挪动,直至身影完全被草丛挡住。
看着他像吃了屎一样的表情,乔缨笑出了眼泪,幸灾乐祸道:“踩到鸡屎了就去梯坎上刮一下。”
裴砚知神情木然地控诉:“你倒是戴着口罩,留我一个人在这里丢脸。”
“你们学校的学生还真是挺热情的。
”
乔缨好心地给他递过去一只口罩,“我在找去实验剧场的路,随机问了三个人,仨人给我指了仨方向。”
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问的是故宫在哪呢,搁这一个指台北,一个指沈阳,一个指北京的。
“实验剧场?就在湖对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