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家的人似乎仅仅只是想让裴砚知赶在二十六岁前找到女朋友,现在跨过了这个坎,至于下一步的发展却并不催促。
乔缨不由得好奇地问:“我要是一直拖着不结婚不要孩子怎么办?”
“关我什么事?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。”
贺晓白了她一眼,语气嫌弃地下了判语:“巨婴。”
乔缨诧异道:“我还以为像咱们这种豪门世家,都很在意把家业传到千秋万代呢。”
“为什么要传到家业千秋万代,我又不当皇帝。”
心态一直很豁达的贺晓无法理解儿子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,看着天上的月亮,懒散地打了个哈欠。
乔缨掏出手机,明知道裴砚知收不到,还是给他发去了两条消息:
【磷脂分子:你妈妈真的很好。】
【磷脂分子:要不咱俩……别换回去了?】
—
第二天的清晨,裴砚知按照生物钟准时醒来,洗漱完下楼。
刚一踏入客厅,就闻到了一股怪味,定睛一看,是沈颐正穿着围裙,在锅里搅和着什么。
“你怎么炒了块木板进去?”
江简哲捏着鼻子凑到锅边一看,吓得倒退几步,语气浮夸:“卧槽原来是锅铲,看起来好痛苦的一位铲子,你小心它妈妈晚上来找你索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