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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打起来得有多疼?

上辈子被遗忘的记忆冒出来,历历在目,祝荷神色闪过厌恶。

短短几瞬,祝荷心情微妙,动了动唇,意图解释。

然空有一张巧舌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百口莫辩。

她能怎么说?一言难尽。

原身的的确确虐待了骆惊鹤,她穿到原身身上,虽非罪魁祸首,但既继承原身的壳子,多多少少要承担点责任。

祝荷深吸一口气,飞快把木棍藏到背后,转念觉得不妥,改把木棍扔进供桌下。

死寂的屋里乍起木棍滚动的声音,非常突兀。

骆惊鹤察觉祝荷的举止,脸如白纸,面无表情。

即便伤口痛到窒息,他依旧忍得没发出一丁点声音,毅力惊人,唯余冷汗冒出。

看着少年狼狈凄惨的模样,祝荷难得生出不忍,张唇之际,门口那边冷不防响起好几个人的脚步声,紧接着一道散漫的声音传来。

“此处是那祝荷的家?没找错地方吧。”

“老大,准没错,就是这,我都来好几回了,祝婆娘,你祖宗来了,赶紧还钱!”

张狂的喊声落,转眼又人干脆利落把半阖的木门一脚踹开,轰的一声,陈旧的木门经不住这暴力,一下子就坏了。

剧烈的响动回荡在堂屋中,几个来客逐一露出真面目。

来的人约有五六个,个个人高马大,凶神恶煞。

动静很大,祝荷打眼望去,正巧与为首的人对上视线。